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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新闻
听说这家信息中介商“要自己建车队
2018-06-29

  按照“交通强国”的要求,在交通基础设施上做了很大投入,新建了不少项目,交通状况有了很大改观,截止去年底,该县国省干线公里,新建了机场,开通了港口,建设铁路,总投入近百亿,得到上级领导及广大人民群众的充分肯定,全县上下一片赞誉,但对照省市综合交通运输的要求、对照周边市县的快速发展、对照全面小康指标还有很大距离,主要是:骨干路网密度还比较低,并且分布不均,境内国省干线条,东西走向只有一条,每平方公里国省干道占有量不足100米,全市倒数第一,苏北沿海县份倒数第二。沿海港口还比较脆弱,航道浅、回流大、泥砂多、进出难,吞吐量不足,在江苏沿海港口中规模最小。铁路才刚刚起步,只有盐连动车一条线公里,预计年底开通,火车站设在海河条海村,离老城区25公里、离新城区35公里,预计每天只有6趟车停靠,对县城、乡镇带动力不大。内河航道是我县又一短腿,县域内没有三级航道,低等级航道14条,307公里, 通航条件差,运力严重不足,全市唯一;内河港也比较落后,码头少、规模小、形像差,不成气候。农村道路建养工作问题较多,绿化、安保配套不到位,等级公路通达率不高,目前还有7个行政村没通。镇村公交没有实现全覆盖,开通率76.9%。 五项行动压力较大,国省干线沿线整治难度较大,沿海港口16个小非法小码头拆除没有进展。信访矛盾还比较突出,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交建公司198名职工养老、医保问题一直没得到解决;下岗志愿兵虽然落实了省政府59号文,但仍然上访不断;出租车“广告风波”引起集访后,尽管做了大量的善后工作,仍然暗流涌动。

  端午节前,合肥物流商举杯同庆对满帮的胜利,但就在聚会现场,一位物流商感叹,“还得做好准备,钱没那么好赚了”;而另一位说,为一劳永逸解决与互联网平台可能的纠纷,“听说要自己做APP了,不知道能不能做起来”。

  北京交通大学交通运输学院教授宋国华指出,过去几年高铁快速发展,客运在铁路运输方面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但是在货运方面,铁路运输能力还待提升。“长途货运更多使用铁路,可以解决公路运输货运站占比大的问题,也有利于环境保护。”

  21世纪经济报记者了解到,在客运方面,今年前5个月,铁路、公路、水路比例分别是17.9%、77.2%、1.47%,但是同期在货运方面,铁路比例只有8.6%、公路为77.3%,水运为14%。由此看出,水运和铁路运输在货运方面,占比远不如公路运输。

  6月27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调整运输结构提高运输效率,降低实体经济物流成本。

  在物流商多重压力下,满帮选择了妥协。至6月14日上午,物流商希望的电话直接沟通功能回归,与运满满此前新增的线上报价功能并存。

  端午假期前倒数第二个工作日,天色渐暗。此时,距离合肥城东幸福物流停车场不远的一家餐厅内,人声鼎沸。来宾们坐满六个大圆桌,相互寒暄,敬烟,笑容满面。

  1-5月物流业总收入为3.7万亿元,同比增长8.7%,增速比1-4月提高0.3个百分点。

  已经关闭的唐桥停车场位于合肥东二环,曾是本地物流商和卡车司机的主要集散地之一,他们在此交易,并形成了庞大的配套设施。因土地征用,唐桥停车场的生意人多数被分流到遍布合肥的各个小型停车场。

  (2018年6月,合肥城东瑶海区漕冲物流园。这里聚集了众多物流从业者,包括信息部和干线物流商,大型卡车很少停在此处,但部分车辆会在这里上货。)

  多待一天,便是多一天的成本。按幸福停车场的收费标准,停车费一天收10元,简易房住宿,一天收30元,“要不是天太热,我就直接睡车里。买了车要还贷款,还得养家糊口,等不起”,有司机对腾讯《棱镜》表示。

  现在担任满帮董事长的王刚,是运满满的天使投资人;同时,王刚也在天使阶段就投资了滴滴出行。

  显然,满帮目前还不想失去物流商的支持,尽管如今的它已是行业老大,但在城际物流配货领域,还有路鲸、560及“一点通”等多个玩家在虎视眈眈;而王刚为满帮规划的宏大梦想,暂时还得仰赖分布在各地的物流商们。

  同时,组织警力加强对管内铁路线路要害部位、重点设备的巡视检查力度,紧盯辖区易发护网破损、涵洞积水等隐患重点部位。一旦发现安全隐患,第一时间会同铁路工务部门做好修补、排水工作,全力确保铁路行车安全畅通。

  事实上,运满满的母公司满帮集团的确在追求与物流商合作,满帮董事长王刚在今年5月初一次公开演讲中提及,满帮“非常希望搞合资公司…你(物流商)厉害你主导,我辅导,最终创造新的物品出来”。但显然,有能力与满帮合资的,不是那些小型物流商。

  今年6月初,满帮旗下运满满在安徽合肥和浙江金华试点调整了软件功能,这两地的物流商无法再与司机直接电话联系,这一下子触动到了物流商的核心利益,认为其抢夺了自己的定价权和生存空间。

  然而,就在今年6月初,运满满在根基颇深的安徽合肥和浙江金华,试点调整了软件功能。跟之前的习惯操作不同,这两地的物流商无法再与司机直接电话联系,他们得等着司机在平台上就某单货物报价,再讨价还价。

  (2018年6月,已被关闭拆除的合肥唐桥物流停车场。这里曾是本地物流商和卡车司机的主要集散地。)

  北京交通大学交通运输学院教授宋国华指出,大型物流园区和港口加快建设铁路,同时强调多式联运,将使得过去货运发展的欠账得到解决,这方面铁路网、公路网、水运网等不同的网络多网合一,使得不同的交通工具可以承担不同的运输任务。

  (2018年6月,停放在合肥城东新建的幸福物流停车场中的货车。卡车司机在等待合适的生意,这里的停车费是每天10元。)

  (2018年6月,停放在合肥城东新建的幸福物流停车场中的货车。卡车司机在等待合适的生意,这里的停车费是每天10元。)

  今年将以盐射高速开工建设为突破,全年计划实施6大类36项工程,计划完成总投入18.16亿元,着力构建“水、陆、空”三位一体综合交通集疏运体系。突出“两高”建设,提升交通运输层次,全力推进盐射高速前期工作,力争8个月完成2年工作量,目前,线路方案已稳定,工可编制已通过专家认证,土地预审等5个专项报告业已完成,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已经上网招标,预计8月底前完成施工图设计,9月份完成工程招标,国庆节开工建设,计划2020年8月建成通车,实现射阳融入盐城大市区半小时生活圈和上海1.5小时通勤圈;加快连盐高铁建设进程,重点抓好施工矛盾协调,铁路站房、客运枢纽、站前广场、连接线等工程,一定抢时间、争速度,加班加点、日夜兼程,赶在6月底前完成站房主体,其他工程9月底全部结束,确保10月正式通车;大力实施农村道路优化工程,全年再建高标准农路100公里、桥梁60座,彻底解决断头路、连接线、宽路窄桥的问题。突出“两港”建设,完善交通运输体系,射阳港5万吨进港航道已进入国家“十三五”沿海港口发展规划,当前重点是加大向上对接力度,深入开展工可研、用海论证、海洋环评等一系列工作,尽快敲定5万吨码头建设方案,确保四季度航道、码头同步开工;认真做好国家一类口岸临开第四期续期办理,年内获批国家一类扩大开放口岸。尽快完成空港验收后工作,做好三维与开发区的平稳交接,积极推进机场改革,不断完善功能配套,拓展应急救援、飞行培训、商务包机、空中巡查、空中观光、空中表演等业务范围,推动航空产业综合发展;做好港口的集输运体系,优化港务服务,确保年吞吐量突破2000万吨、集装箱突破20000标箱,推进射阳港向沿海亿吨大港迈进。

  诉求倒不复杂,这些物流从业者要求运满满更新应用,恢复到6月5日之前的版本那个版本中,物流商与司机可以直接电话联络。此外,他们也希望运满满赔偿因发不出货而造成的损失。

  这一下子触动到了物流商的核心利益,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简单的线下到线上报价方式的更改,而是要抢走自己的定价权和生存空间。于是,一场与满帮间的对抗自此打响。

  已占有市场份额九成的满帮的确在追求与大的物流商合作,寻求平台更大的掌控力,而中小物流商未来无疑将出局。更重要的是,物流业对满帮等依赖已越来越深,类似矛盾曾在滴滴的发展中上演。

  尽管司机的饭碗很难被取代,但司机们也担心,如果体量更大的网络平台取代了各家物流商,“是不是就要被压价?” 一位要求匿名的物流商说,司机挣的是“养家糊口的辛苦钱,哪家做互联网的看得上?”

  从社会物流运行看,1-5月社会物流总费用为4.9万亿元,同比增长7.5%,比上年同期回落1.9个百分点。每百元社会物流总额花费的社会物流总费用为4.67,比上年同期下降2%,比1-4月下降0.4%。

  以往,司机们跟物流商用电话沟通这些信息。但现在,司机看不到这些细节,但还得报价。这种“盲报”通常不准确,以致于达成的交易可能被推翻。双方得在平台上来回沟通,即便成交后,也只能依靠平台提供的虚拟号码通电话。

  物流商们更在意的,是软件改版的逻辑这表明了占据市场“头把交椅”满帮集团的演进方向:切断物流商与司机间的联系,掌握双方交易价格等关键信息,获得定价权。还有物流商抱怨,有工厂以物流商名义注册账号,跳过物流商直接发货,但满帮封堵不力。

  酒宴上另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一位负责居间沟通的中间人一边祝贺物流商们“团结取得的胜利”,另一边请他们也“继续支持运满满”。

  通常,合肥物流商们用满帮旗下的“运满满”应用来发布发货信息,与卡车司机联系,电话讨价还价,最后敲定生意。他们靠工厂与司机间的发货价差,外加司机支付的信息费来挣钱。

  外汇局:1-5月中国外汇市场累计成交69.09万亿元人民网北京6月22日电(记者李楠桦)国家外汇管理局今日公布5月中国外汇市场交易概况数据,统计数据显示,2018年5月,中国外汇市场总计成交16.21万亿元人民币(等值2.54万亿美元)。其中,银行对客户市场成交2.35万亿元人民币(等值3…【详细】

  这群人是公路物流行业俗称“信息部”的老板们,有时他们也被称为“货主”或“物流商”,做的是发货人与卡车司机之间的中介撮合生意。除了少数财大气粗、自建物流的大厂,国内大部分地方的工厂都得找当地各家信息部来代理发货。

  (2018年6月,合肥城东新建的幸福物流停车场。物流商在简易房办公室外讨论着彼此的生意,在运满满上发不出货,他们又挂出了写上发货信息的白板。)

  该会议确定,循序渐进、突出重点,优化交通运输结构,更好发挥铁路在大宗物资运输、长距离运输中的骨干作用。加大基础设施投入,带动有效投资。着力提高沿长江重要港区铁路的进港率。

  市场调研机构“易观”在一份报告中说, 运满满和货车帮在2017年7月分别占据城际整车公路运输司机端移动应用活跃用户的前两位,合计拥有接近250万活跃司机。那时运满满与货车帮尚未合并。2018年6月一篇王刚的专访说,合并后的满帮在车货匹配市场的份额达到9成。

  “以前一个电话能做成的生意,现在搞得这么麻烦。”一位张姓物流商告诉腾讯《棱镜》,新的软件功能不到位,让他找不到司机,沟通不了详细信息,发不出货。因为“一票货是一个地方装还是分几个地方装,有没有‘三超’(超长、超宽、超重),走不走高速,价格都不一样”。

  满帮内部人士告诉《棱镜》,甚至有体量较大的物流商建议大幅提高会员费;他们试图借满帮之手,把小体量对手挤出市场。

  一位要求匿名的物流商说,金华信息部的老板们也想“到南京一游”,但因为声势过于浩大,被当地政府截停。

  运满满软件功能调整后,物流商再次在办公室门口挂出好久不用的小黑板。幸福停车场开张不久,知道的司机不多,但“也比在运满满耗着强”。一位物流商说,他又开始联络各种微信群里的卡车司机,向他们直接发送较平常价格更高的运货信息。

  合肥物流商们怀念起了在唐桥停车场的日子,那时候运满满、货车帮及其他物流应用还没起步,物流商在自家办公室门口挂上小黑板,写上发货信息,司机们进门询价。“以前虽然慢点,但不用求着运满满。”

  △俄罗斯目前的国力要研发安-124的替代品是不现实的,但升级库存的10几架是实实在在正在进行的

  物流专家高本河告诉腾讯《棱镜》,“物流竞争不是单靠价格”;与发货厂商在长久合作中建立起来的关系、提供信息平台无法覆盖到的细致服务,是物流商的核心优势。高本河是清华大学副教授,供职该校深圳研究生院物流与交通学部。他向物流商建议,“不是昨天挣什么钱,今天就要挣什么钱,应该把时间花在业务的创新上。”

  满帮联席总裁、货车帮首席执行官罗鹏在一次采访中提及,满帮目前的核心是“现有业务的增长…能够产生增量”,而未来“一定不仅仅是车货匹配,而是整个物流的基础设施。”这些增量,一是来自“更深更广”的车货匹配,覆盖更多司机,提升用户活跃度;二是规模化的增值服务。

  多重压力下,满帮选择了妥协。满帮一位发言人告诉腾讯《棱镜》,该公司6月4日下午在合肥和金华试点线上报价,但“用户(对新功能)不习惯”,运满满接到物流商反馈后不断调整软件功能,至6月14日上午,物流商希望的电话直接沟通功能回归,与运满满此前新增的线上报价功能并存。

  此前,城际物流行业两家领先者运满满和货车帮商战正酣,为避免继续烧钱争斗,它们背后的投资者撮合了 2017年底的合并,使两家公司能整合运营能力,共享沉淀数据 。合并后新公司满帮发布的一份新闻稿中, 该公司董事长王刚表示,满帮将提供“更加便捷准确的信息交互平台服务…提升整个行业的运行效率”,并探索“新能源、无人驾驶、出海等领域”。

  让物流商更加愤怒的是,运满满软件的“变脸”,仅仅是在缴纳服务费的三个月后。这家信息中介,2017年底与对手“货车帮”合并并改名为满帮后,于次年3月正式向各物流商收费;每家物流商每年至少得缴纳接近700元费用,才能利用平台发布信息,招揽司机。

  (运满满司机端不同版本应用截图。左侧为6月4日改版,运满满仅提供线日再次改版,电话报价功能回归,与线上报价功能并存。)

  可这一级别的空中运输能力对于中国军方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最主要的就在于其很难无法满足战略级别行动的运载要求。俄军在叙利亚行动中,安-124在初期隐秘的战略空运是伊尔-76这一级别运输机所无法代替的。

  事实上,一些物流商并不在意满帮收的会员费;每年688元到3688元不等的收费,对那些每天发上十几单货的物流商来说,算不得大钱。每发一单货,除工厂与司机间的差价收入外,司机还得支付200-500元不等的信息费。

  但物流商的焦虑还在于,自己对于满帮的依赖越来越强了。尽管也有其他信息平台,但不止一位物流商表示,“离不开运满满了,因为别的平台发不出货”。

  这是两个月内国务院常务会议第二次部署降低实体经济物流成本相关措施。此前,在5月16日的国务院常务会议上,李克强要求进一步加大力度推进简政放权和减税降费,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和企业负担,促进物流降本增效,助力经济发展。

  物流商一边用各种法子找司机发货,另一边也给满帮施压。除集体上门拜访,另一个办法,是进一步降低这款软件的撮合成交率,“看它运满满还要不要合肥(市场)?”。

  物流商并不认为自己是互联网平台崛起后应当被取代的环节,因为有些市场作用“没法被替代”。例如,工厂与物流商的关系相对固定,因此账期通常比物流商与司机的结算期要长,这就要求物流商提前垫付运费,并承担司机载货“跑路”的风险。

  再例如,“控制返程单的价格”,避免工厂因“碰到一次返程司机,拿到低价,然后就拒绝正常价格的单”。目前城际物流市场中,司机不得不返回发货地,因此返程单的价格比顺程单要低上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价格。

  而一些司机告诉腾讯《棱镜》,现在还传闻满帮“搞定了信息部之后,还要对司机收钱”。另一些司机说,听说这家信息中介商“要自己建车队,抢我们的饭碗”怒气都指向运满满的东家满帮。

  王刚在解释收购物流商“志鸿物流”时表示,“探索自营业务”是为了“更加深度地理解物流企业的需求”,满帮的核心是“用数据和平台为货主赋能”。这次公开演讲中王刚“不碰一手货,不碰物流公司蛋糕”的承诺犹在耳边,但就在一个月后,运满满改版的现实就打了合肥和金华物流商们一记耳光。

  一张广为流传的应用截图显示,一位物流商在平台上发布了一单以超高价格向南京运送军品的订单,虽然这只是一种表达对满帮不满的玩笑,但更多的虚假订单和报价的确会扰乱正常交易。

  那么,中国有必要发展类似的巨型运输机么?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在攻克200吨级运-20大型运输机这一难关后,中国航空工业必然要向更大型的军用运输机继续前进,400吨级的安-124、C-5就是需要追赶的目标。

  合并后的满帮成立了9个事业部, 涉及平台、交易、科技运力、金融服务、新能源、物流地产、车后、无人驾驶及国际业务多个领域。

  物流商的日子不好过,卡车司机也不轻松。两位山东泰安运货到合肥的司机告诉《棱镜》,滞留合肥已有三日,因为“接不到回山东的返程单”。而此前,通常在抵达合肥的第二天,他们就能上路返乡。

  据悉,下一步全国显著提高重点区域大宗货物的铁路水路货运比重,提高沿海港口集装箱铁路集疏港的比例。在环渤海、山东沿海和长三角地区,2018年底前,沿海主要港口、唐山港、黄骅港等煤炭集港改由铁路或水路运输;2020年的采暖季之前,沿海主要港口、唐山港、黄骅港的矿石、焦炭等大宗物资原则上主要改由铁路或水路运输。

  另一些在满帮平台上完成交易的卡车司机也受到了骚扰。知情人士告诉腾讯《棱镜》,有物流商一哄而上,砸碎了接单司机的前挡风玻璃,尽管他们马上道歉,赔偿损失并得到司机谅解,但一些司机不敢再报价接单。

  不过,为应对未来不确定的变动因素,有的物流商已经开始转型。开了多年信息部后,掌握了相对稳定货源的赖师傅,买了一辆车,雇了两位专职司机,跑起了从合肥到九江的“专线”。这样的物流商对信息平台没有依赖,“在运满满刚收会员费的时候,我就不用了”。

  物流商与满帮的冲突在类似行当早有预演。网约车公司滴滴出行,最初帮出租车司机接单,站稳脚跟后,通过专车和快车等项目分走了出租车公司的蛋糕。运满满创始人张晖曾提到,正是王刚的点拨让他做了运满满:“客运市场有了滴滴,货运市场还缺少这样一个产品。”

  满帮对软件改版逻辑的解释,则偏重于应用层面:以线上报价为核心的功能优化,目的是提升物流商的发货效率,因为此前有物流商反馈,“发一个单子会接到很多司机的电话,体验不好”。

  幸福停车场是其中一家,一些物流商在这里每月花上400块钱租一间简易房作办公室。2014年,运满满进入合肥市场,手机应用推开后,多数物流商开始使用这一在线平台,而不必再实地跟司机讨价还价,但“办公室是必需的,得给司机一个安心,找不到人会当你是骗子”。

  于是,合肥物流商们在运满满改版后就连夜凑钱租了几辆大巴车,到三小时车程外、运满满总部所在地南京“登门造访”,表达诉求。他们翻出了运满满及前对手货车帮此前所做“永久免费”的承诺,以此向南京工商部门投诉。

  这天的聚餐不是庆祝即将到来的节日,而是为了一场刚打赢的“漂亮仗”,对手是一家叫“满帮”的物流信息中介平台,很多时候,它被看做是货运版的“滴滴”。

  如此大的市场份额下,满帮的确有能力通过改版来获取定价权。基于物流商的逻辑,一家大幅提升撮合效率的网络平台,将直接对接工厂与司机,从服务物流商的帮手,变身竞争对手。物流商表示,如此一来,大量小型物流商将被淘汰,或被迫转型,仅剩少部分大体量的物流商尚有议价权。但他们没有理由拒绝与一家全国性平台更深层的绑定,成为后者在各地的触手。